比較十三國醫療
「英丹荷西」得分高
疾病為本vs以人為本
註Policy relevant determinants of health: an international perspective: Health Policy 60 (2002) 201-218
註Policy relevant determinants of health: an international perspective: Health Policy 60 (2002) 201-218
世間事,「有利」往往不免亦「有害」。這裏面起碼有三種情況。第一是「福兮禍所伏」,塞翁失馬,就是一個好例子。他走失了的馬,有一天懂得自己走回來,還帶同多一匹野馬,令塞翁所得,更甚於之前的所失;在那當兒,他自應慶幸。又怎能想到,這一匹不勞而獲的馬,竟是禍端,將來會令他的孩子斷腿?不過,塞翁這遭遇,乃是命運使然,過程中他完全被動,事情的發展,不由得他控制。另一方面,尚有不同的情況。例如吃東西,有可能一不小心,食物塞住咽喉,氣透不過來,輕則「打噎」,嚴重時喘不過氣來,甚至有喪命的危險;但進食是我們維持生命所必須的,雖然吃與不吃,操控在自己,但總不能因噎廢食。第三種情況,想深一層,食物之所以會塞住喉嚨,不免是進食者的疏忽大意,或是未有好好咀嚼就囫圇吞下,或是吃得太急,只要加以小心,「噎」會是可避免的。然而,世事絕少完美,絕大部分亦非我們所能操控,往往在可以有好結果的同時,也會帶來壞的副作用,若想捨惡只取善,不可能做得到。
不久之前,全球最大的藥廠輝瑞(Pfizer)被刑事檢控;其中涉及的,是一個叫Bextra的消炎藥。美國食物及藥物管理局(FDA)對一個藥發出批文時,批文中必有列明這個藥的批准療效,換言之,該藥被批准用以治療的,是那種或那些病。藥廠憑這批文售藥,在推銷中,不可以藉另一些(批文以外)的用途,作為賣點。根據司法部的陳辭,輝瑞的推銷員中,有人偽做一些醫生的電郵,把這些偽造的電訊傳送給其他醫生,藉以推銷一些「另類作用」。撇開這件官司不提,這個藥的遭遇頗為坎坷,先有藥廠花了不少錢將它造成功,輝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把它輾轉收購得來,料不到其中卻隱藏了一個極大的副作用:病人吃了這個藥,有可能會增加罹患心臟病和中風的風險﹗結果,輝瑞在2005年4月停止將這藥在美國出售。不過,另有一個(也屬輝瑞)叫Celebrex的消炎藥,雖然在化學結構和治療機制方面,與Bextra很相似,但病人還可以透過醫生的處方購買服用。說回來,這藥怎會這般差勁?要說明,須先解釋一類叫 COX的生物酵素。COX(全名Cyclo-oxygenase)能將細胞表面上的一個脂肪酸,轉為一個蛋白質,叫PGE2,後者可令周邊神經產生痛感。阿司匹靈(Aspirin)能抑制COX;因此,阿司匹靈是一個止痛藥。不過,長期空肚服用阿司匹靈會導致胃潰瘍。原來,COX有COX-1和COX-2 之分。COX-1分布在胃,負責製造PGE2,以促進胃黏液分泌,從而保護胃壁。由於阿司匹靈能同時抑制COX-1和COX-2,前者(胃的COX-1被抑制)可令胃壁失去黏液,繼而被胃酸灼傷。Bextra只會抑制COX-2,也就沒有阿司匹靈的副作用。但原來,阿司匹靈同時能抑制凝血素(Thromboxane),防止血小板凝聚;Bextra則不能。於是,本來阿司匹靈不會導致的不良副作用,一旦用了Bextra,這副作用便浮現了。
昨 天提及酒店的行業中,用星的數目來表示整體水平的高低,最高者可能是杜拜的帆船酒店,達七星級。有了級別的制度,可以很容易把一個理念準確地傳達給另一 人。上星期六我試舉的一些中醫常用名詞,十分索解,說得好聽是「可意會不可言傳」,說得不好聽是「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」,再難聽一點是「不知道他本人知道不 知自己在說什麼」。例如「三焦」,《難經》中坦率地說它「有名而無形」。我認為,既然是這樣,我們不應強求中醫,要他把三焦揪出來,給大家看一看?不過, 總得有辦法好好地跟循三焦的道理,替人體做調理治病的工作,也就是設立一套能捉摸(不須「能觸摸」)的級別制度。否則,請看《類經》:「三焦氣治則脈絡 通」,請問,要怎樣程度,才算「氣治」、「脈絡通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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